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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thropic 工程经理把传统编程面试砍了,“它不再提供有效信号”

OSChina资讯 2026-10-28 18:08 3 阅读 查看原文

"编程面试已经死了,至少对我这个团队来说。" Felix Rieseberg 是 Anthropic 的工程经理,管过 Claude.ai、Cowork 和 Claude Code Desktop,他在推文里说他这个月把传统编程面试从流程里拿掉了。"我看得够多了,它不再提供有效信号。"

理由很直接:让你现场写个小 React 挑战,跟考你汇编语言一样没有意义——Claude 两样都比人写得好。"我们最有产出的构建者,无论这项测试考得多好都能成功。"

按常理这和 AI 挤压初级工程师的叙事是一路的。但 Rieseberg 给了一个更乐观的版本:"我看到相对更初级的工程师,超过那些可能代码写得更好、干得更久的人。饥饿感胜过资历。"

他这篇建议不是给"初级"的,原话是"给没有社会资本、地位或权力的工程师"。

第一件事是认清自己的优势和劣势。新鲜眼光一直被低估。他加入 Stripe 时,创始人 Patrick Collison 恳请新人密切关注那些"看起来奇怪"的东西——赌的是新人能发现老员工早已视而不见的摩擦和机会。1991 年 James March 写过组织依赖"持续涌入的天真与无知"。奥逊·威尔斯被问哪来的勇气拍没人试过的镜头,回答是"无知,纯粹的无知——没有哪种自信能比得上它。只有当你对一个行当了解点什么,你才会变得胆怯谨慎。"

他自己也验证了反面。加入 Notion 不久他想给团队配大电视挂实时看板,撞了组织的墙,失败了,也没在意到去吵一架。一年后 Ji Pei 带着同样的想法入职,他劝人家别费劲——我试过了。结果第二天电视就装上了。"在那一年里的某个时刻,我自己变成了老家伙。"

问题在于:没人关心你怎么想。以前技术公司层层中层管理把业务目标翻译成执行,结构上围绕"少数人对想法放行或否决"来建——因为执行很贵,你得先熬到某种社会地位,组织才会在你身上"下注"。

"好消息是:执行不再昂贵了。"

他给了五条具体的:盯着对业务目标有助的工作而不是处理积压已久的事务,搞清公司到底想达成什么、找到合适的"高度"(你经理的经理在追什么目标);挑一个激进的想法;周末就把它做出来——他见过小团队甚至单人工程师靠做出能跑的原型,直接跳过写 PRD、争取各方支持、排队等设计师和 PM 那套流程;只聚焦一个好想法,新人常犯的错是把三个好点和二十个烂点塞进同一个原型,如果你的原型既涉及新编程语言又有后端还顺便要个移动 App,你成不了;还有,把新鲜视角用足——做用户向产品时你对用户有独特的同理心,做基础设施时你从没学过"为什么这事不可能"的那些理由。

最有说服力的例子是 Anthropic 内部的:大家已经习惯把 Claude Code 当命令行用,结果两个相对新的工程师 Anthony Morris 和 Alice Zhao 用一个周末做出能跑的图形界面原型,大约八天后首个公开版本就发布了——"你大概不会惊讶,一个给 Claude Code 的好用图形界面是个很受欢迎的产品。"

他自己也承认还没完全想清楚该怎么面试"会跟 AI 一起构建"的人。"我在简历和作品集里找那些体现了品味、同理心和有原则思考的小原型。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,我很想听。"

配图是透纳 1839 年的《The Fighting Temeraire》——一艘光荣退役的帆船被拖向拆解,由冒烟的蒸汽拖船牵引。这个隐喻用得挺准:被拖走的不是程序员,是那套靠刷题筛选人的旧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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