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OpenAI宣布用88小时攻破千禧年难题「NS方程」,才仅仅过去两天。
大家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更炸裂的瓜又来了。
今天,X上的一条爆料直接引爆了全网:
OpenAI据传已经接近完成对第二道千禧年难题——霍奇猜想(Hodge conjecture)的验证。

这绝不仅是空穴来风。
今天凌晨,《纽约时报》一篇特稿,直接放出了OpenAI的官方实锤:
过去五年,内部团队在另一个千禧年大奖难题取得了实质性进展,并准备对外公布。

如今,坊间的风声已经彻底刹不住了。
OpenAI和它的宿敌Anthropic似乎正处于极度疯狂的暗中竞速状态,双双向第三道难题「BSD猜想」发起最后冲锋,部分工作甚至已经进入了验证阶段。
如果这一切属实,那就意味着,人类在一个月内,将亲眼目睹三道困扰数学界数十年的千禧年大奖难题,被AI接连挑落马下。

近期密集的数学突破,反复向世界传递着同一个信号——
在这个9月,AGI似乎已经不再是一个远期概念。它正带着超越人类整体智力上限的狂暴势头,直接向ASI演进。
奇点已至。

拓展阅读:
霍奇猜想与BSD猜想,到底在问什么?
2000年,克雷数学研究所悬赏设立了七道千禧年难题,每道奖金100万美元。
题目横跨流体力学、拓扑学、数论、代数几何、计算理论与量子场论,任何一道获解都足以重塑现代数学版图。
26年间,人类仅攻克了其中一道。
2003年,俄罗斯数学家佩雷尔曼证明庞加莱猜想,随后拒领奖金并淡出学术界。其余六道自此沉寂。
打破僵局的节点出现在前天。
OpenAI宣布其内部模型调用约10000个智能体,耗时88小时攻破纳维-斯托克斯方程,并释出了166页论文及通过检验的Lean形式化验证代码。
紧接着,风向便迅速吹向了BSD猜想,以及此前人类已有诸多阶段性成果、正待临门一脚的霍奇猜想。
学界过往的探索迹象,多偏向于霍奇猜想可能并不成立。
若要证伪,只需构造出一个有效反例即可——
而这恰恰是AI依仗暴力算力能够精准切入的盲区,也就是人类数学家在黑板上常轻描淡写写下的「易知」与「注意到」。
这两道被AI盯上的神级猜想,究竟在问什么?
霍奇猜想:高维空间的「拓扑配方」
霍奇猜想由英国数学家威廉·霍奇于1950年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提出,属于代数几何范畴。
其核心问题在于几何与代数的对应。
数学家常研究一类被称为「代数簇」的高维几何形体,它们由多元多项式方程的解集构成,维度远超肉眼与空间直觉所能企及的极限。

为了剖析这些形体,拓扑学工具将复杂的形状拆解为不同维度的「构件」。
拆解过程中会抽象出一系列拓扑特征(即Hodge类),用于刻画形体内部的深层隐结构。
霍奇猜想探讨的核心正是:这些抽象的拓扑结构,能否全部由真实的、具象的代数多项式方程片段(代数闭链)拼接表达?

或者换个通俗的说法,高维空间里每一种自然的拓扑「纹理」,背后是否都必然对应着一份确切的代数「配方」?
学界对该猜想的分歧极大。一部分学者坚信其真,另一部分则倾向于寻找反例,至今未有定论。
四维以下的特殊情形早已获证,但四维及以上的广袤领域至今仍是一片深水区。

BSD猜想:椭圆曲线的终极解密
BSD猜想全称为贝赫和斯维讷顿-戴尔猜想(Birch and Swinnerton-Dyer conjecture)。
它由英国数学家布莱恩·贝赫与彼得·斯维讷顿-戴尔于20世纪60年代,借助剑桥大学早期计算机EDSAC-2的试算提出,稳居数论核心。

椭圆曲线是由特定三次方程定义的几何对象,它在数论中占据着统治地位。
当年怀尔斯最终证明费马大定理的关键抓手便是椭圆曲线,而现代互联网广泛部署的椭圆曲线密码学(ECC)也正是奠基于此。
围绕椭圆曲线的核心痛点之一,在于计算给定曲线究竟拥有多少个有理数解。这一表征解集规模的指标被称为「秩」,求解过程极其艰深。
BSD猜想建立了一座精巧的桥梁。
它认为,椭圆曲线的有理解数量被完整编码在一个与之相伴的L函数之中。L函数在特定点上的解析性质(例如取值是否为零、零点的阶数),能严丝合缝地对应其有理解的结构与数量。
该猜想若获证,困扰数学界千余年的「同余数问题」将一并迎刃而解。

进度条骤然拉满的千禧年难题
梳理眼下千禧年难题的进展,画面令人窒息:
已解决:庞加莱猜想(2003年,佩雷尔曼)
声称解决:纳维-斯托克斯方程(2026年9月,OpenAI宣布攻破,克雷数学研究所待审定)
传闻逼近:霍奇猜想、BSD猜想
暂无突破迹象:黎曼假设、P vs NP、杨-米尔斯规范场与质量间隙
就在一周之前,这榜单上还有六道未解之谜;而眼下,可能只剩最后三道悬而未决。所有的巨变,全部挤压在这短短数天之内。
被不断强行拉升的AGI标尺
2018年,OpenAI在章程中写下AGI的经典定义:在大多数具有经济价值的工作上超越人类的高度自主系统。
2024年7月,这一目标被拆解为五级阶梯(对话、推理、代理、创新、组织);随着同年底o1模型的发布,官方自评推进至第二级。
2025年,前沿模型在国际数学奥林匹克(IMO)中斩获金牌水平成绩;年底,OpenAI借助GPT-5.2证明了粒子物理领域的一个新公式,AI顺理成章由辅助工具转变为科研协作者。
上个月,GPT-6 Astra亮相,格雷格·布罗克曼公开宣告:
「Welcome to the AGI era.」(欢迎来到AGI时代。)
伴随这两天纳维-斯托克斯方程的破防,以及后续几道猜想的风声鹤唳,大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:每当技术跨过一道门槛,外界对AGI的衡量标尺就会被动抬高一截。
自然语言交互不再稀奇,复杂长程推理习以为常,竞赛夺金亦成标配。
当AI开始成规模、正面冲击困扰顶尖学者数十上百年的千禧年难题时,数学这颗人类心智的最高结晶,似乎也正在彻底沦为前沿大模型的试炼基准。
那些曾认为自己稳坐人类智力金字塔尖的顶尖数学家们,是时候开始认真思考,在这场席卷而来的超级智能风暴中该何去何从了。
参考资料:
https://www.nytimes.com/2026/09/10/science/tristan-buckmaster-openai-math-navier-stokes.html
https://x.com/synthwavedd/status/2097971881596916185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“新智元”,作者:ASI启示录,编辑:马可 摩西 桃子,36氪经授权发布。